“南海I号”不光是个名字,它还是个陶瓷工艺品,而且形状复杂,挺好分析。

我对“南海I号”出水德化窑瓷器的了解非常深入。这些瓷器数量众多,器形各异,包括青白釉碗、碟、执壶、瓶、罐、盒、香炉、军持、器盖等几类。而这些器形不仅融合了中外文化因素,还因为外来文化的影响而形成了一种多元一体、丰富多样的新型社会历史文化风格。我知道这些瓷器具有自身独特的传统文化内涵,体现了厚重的历史文化传承。同时,来自其他地区的社会历史文化也对这些瓷器产生了影响。所以说,这些瓷器是一种集多种文化于一身的艺术品,充满了文化交流的烙印。另外,我也知道“南海I号”是一艘南宋时期的远洋贸易商船,载有大量的德化窑瓷器。作为一种外销瓷,这些瓷器的器形既兼容中外文化,也因外来文化而产生了一定的变化。我仔细研究了“南海I号”出水德化窑瓷器的造型。这些瓷器的造型具有多样性,可以满足市场的多种需求。它们主要被分类为几大类,包括青白釉碗、碟、执壶、瓶、罐、盒、香炉、军持、器盖等。其中,一部分器物是民间常用的日常生活器具,如碗、瓶、罐和器盖;另一部分器物则借鉴了金属器形而发展并丰富起来,如香炉、碟、盒和执壶。此外,还有用于宗教用途的军持和独具域外特色的大碗。这些瓷器的造型发展受到了历代文化的影响,体现了中国历史长河中逐步形成的传统饮食文化、茶文化、香文化和养鸟文化等,彰显出独具时代特征和东方文化特色。 我还了解到,青白釉碗是其中的一个类别。碗的形制可以追溯到中国新石器时代的陶质碗。青白釉碗、瓶、罐和器盖等器物都属于民间日常常用的器具。这些瓷器反映了中国历史长河中逐步形成的传统饮食文化、茶文化、香文化和养鸟文化等。这些文化凝聚了中国人民的智慧和劳动,造就了独具特色的器用文化。我了解到,碗作为中国人使用历史上的盛食器,其出现时间虽不可考,但至迟到新石器时代,已经被广泛应用于民间生活,成为常用器皿之一。碗的使用与社会经济的发展有关,体现了人们对实用性和便捷性的追求,同时也逐步产生了一定的器具审美诉求,形成了中国历史悠久的饮食文化。从新石器时代开始,制作碗的材质不断发展变化,有陶质、瓷质、竹木漆质、玉石质和金属质等多种材料。到了宋代,制瓷业大发展大繁荣,官民窑纷纷兴盛,瓷碗成为了生活中广泛使用的器具,可用于食物盛装和饮食。 我了解到,“南海I号”出水德化窑青白釉碗的数量较少,器型相对简单,多为芒口碗,可分为葵口瓜棱、敞口浅腹、折沿垂腹、菊瓣形和盖碗四种类型。这些青白釉小碗作为宋代民窑生产的一种器形,曾被销往海外。这些瓷碗的造型和设计延续了中国历史上的传统,如秦汉隋唐等朝代,反映了中国人对餐饮文化的深刻理解和追求。虽然这些瓷碗不是很多,但它们仍然反映了当时中国制陶工艺和器具文化的发展和成就。我了解到,中国的饮食器具文化传统在历史长河中不断进行着外输和文化交流,同时也发展出属于自身特色的陶瓷文化。其中,青白瓷是一个闻名于世的品种。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记述了北宋汴京居民的生活日常用器具,其中包括铜铁器皿、衣箱和磁器等。南宋耐得翁游历临安(今杭州)时写成了《南宋都城纪胜》一书,描述了临安街头大小铺席上摆满了广大的物品,其中特别有一个专门的青白碗器铺。南宋吴自牧的《梦梁录》也提到了临安的街边青白磁器铺席和当地居民家中使用的青白瓷器。由两宋时期文人笔记可见,当时青白瓷甚至碗商品已实现了专门化的生产经销和使用状况。在元代汪大渊两次随商船异域旅行中写成的《岛夷志略》中,多次提到碗、粗碗、青白花碗、花碗、青白碗和青碗等贸易货品。 这表明了中国历史上的陶瓷文化已逐渐形成,并与社会、经济和文化因素相互影响和交织,最终形成了独特的器具文化和饮食文化。青白瓷之于中国瓷器的历史地位显著,具有代表性,其制作工艺也驰名中外。我观察到,在历代碗的制作过程中,使用的材质不断发展变化,制作工艺也在不断提升与改进。中国的瓷器,无论是在制作工艺、造型设计上,都有独到之处,凸显出我国的文化底蕴和艺术魅力。我发现,在中国瓷器的发展历程中,碗类瓷器成为了外销瓷器的代表品种。明代时,费信跟随郑和出使西洋,著有《星槎胜览》,与沿线国家进行贸易。当时的贸易货品主要是青白磁器、青白花磁或青白花磁器,这标志着青白瓷进一步发展和变革。 在现代考古学研究中,我们发现了一些精美的瓷器,其中就包括了出水于南海的I号德化窑芒口碗。这些碗不仅仅是当时覆烧技术在器形上的展示,还为异域的人们提供了可以进行金属镶边等工艺的操作空间。这些特制产品反映出针对海外市场的需求,也体现出了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和融合。 在这些碗中,还有一种特别的瓷器,叫做德化窑的葵口瓜棱小碗。它的设计融合了葵花口、瓜棱形腹和圈足等特征,展示了中国瓷器在造型设计上的独特魅力和艺术价值。这些瓷器的特点不仅仅体现在技术和材料上,更体现了当时人们的审美观和文化背景,它们也将继续为后人提供宝贵的历史文化遗产。我了解到,“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碗种类非常丰富,其中就有一种被俗称为“斗笠碗”的菊瓣形小碗。这种碗形是五代、宋代饮茶文化发展的结果,在德化窑碗坪仑窑址下层中有所出土。在同船出水的景德镇窑青白釉菊瓣盏、龙泉窑青釉菊瓣盏中,它们的形制和纹饰几乎相同,只是胎质和釉色的差别较大。 在这些德化窑碗中,还有一种形制特殊的青白釉盖碗。与汉代碗上加盖的器型相比,宋代的盖碗有了更多实用的用途,特别是作为茶具,很多盖碗被用于茶叶储存。这与后来明清盖碗成为饮茶器具的情形有所不同。除了德化窑,定窑、耀州窑、磁州窑、越窑、钧窑、景德镇窑、龙泉窑等许多窑口都烧造过盖碗。 据考古资料显示,江西婺源县南宋庆元六年(公元1200年)汪赓的墓中出土了一件青白釉盖碗,其形制与“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盖碗非常相似。这些瓷器为我们展示了历史上的文化特征和技术水平,同时也为瓷器收藏和研究提供了重要的资料。我了解到,德化窑青白釉盖碗的形制非常相近,它们都有芒口和弧腹壁较直的特点,并采用了矮圈足的底部结构。 另外,就瓶类器而言,我了解到国内的考古实物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陶瓶。在历代的墓葬和居址等地方,都可以发现瓶的身影。这些瓶在生活中的用途非常广泛,可以用来存放酒水、水、粮食等物品。在南宋时期,罂瓶就成为了专门盛水的器皿。元代贸易之中,除了碗,瓶类器也成为了出口到国际市场的商品之一。 “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瓶非常丰富,数量庞大,类型也非常多样化,尺寸大小也有一定的差异。其中主要有喇叭口和葫芦形两种形状,喇叭口瓶又分为盘口和花口两种,大小也有所不同。整体来说,这些瓶形制较小,只能用来盛放一些液体和小型物品,例如香药等。我了解到,喇叭口瓶的造型设计非常便利,可以方便地投放物品,而且不容易外撒。这种形状的优点在唐宋时期的越窑青釉喇叭口瓶、定窑白釉喇叭口瓶、湖田窑瓜棱双系喇叭口瓶中都有所呈现。 另外,葫芦形瓶的历史可以追溯至新石器时代的葫芦形陶瓶。葫芦文化因天然葫芦而兴盛,不断被各种宗教信仰所传承和发展,被用于灌制壶甑等日用陶瓷器。葫芦形瓶具有吉祥的象征意义,它既是道教的八宝之一,代表着壶天仙境,又是佛教的八宝之一,代表着道和福的文化内涵。因此,历代各种瓷窑都制作了大量的仿葫芦形陶瓷器。在宋代,佛道文化非常盛行,尤其是在宋真宗和徽宗时期,道教文化更是得到发扬光大。唐代和五代时期的葫芦形瓷瓶双腹之间几乎没有腰,形体也相对较小。而在宋初时期,葫芦形瓶沿袭了前代的风格,变得更加丰满和精美。在了解葫芦形瓷器的历史上,我发现在北宋时期,葫芦形瓷器相对较小,比较精致,而南宋时期则更加优美和挺拔。像华光礁一号沉船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葫芦瓶和“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葫芦瓶非常相似,只是腹部更加圆润,上面饰有莲花瓣纹。 另外,罐类器的使用历史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的陶质罐,因为它们可以满足人们日常储存的需要,后来还被用于丧葬、陪葬或装尸骨。随着社会经济和制瓷技术的不断发展,瓷罐开始在社会生产和生活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宋代的青白釉罐在各个生产窑址和墓葬中都有很多发现,类型丰富,用途广泛。 在“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罐中,虽然数量不少,但整个器物较小,按照不同的系数,可以分为无系、单系、双系、四系四种罐,很多罐还带有器盖。像C10①∶44、C10①:42这些小罐,非常适合用于日常的存储和使用。我发现“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单系小罐C10①:46和C10①:47都是鸟食罐,而且数量只有一件。至于这两个罐具是船上货物还是用于养鸟,目前的公开材料还无法确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宋代商人们已经在船上开始养鸟并传播养鸟文化了。宋代皇室也很喜欢养鸟,加之市民文化的发展,养鸟文化越来越兴盛。而随着养鸟文化的发展,用于养鸟的鸟食罐器皿也得到了蓬勃的发展。当时许多窑口都生产鸟食罐,形状、釉色和装饰都各不相同。 在同时期的许多遗址和窑址中,也可以发现与“南海I号”德化窑单系小罐类似的出土文物。例如,在镇江五条街小学的宋代遗址中,发现一件鸟食罐,胎土洁白细腻,底部没有釉,形状是直沿、圆唇、鼓腹,腹部由一簇系圆形支撑着。江西景德镇杨梅亭的古瓷窑也出土了同款式的青白瓷鸟食罐,敛口、扁弧腹,下面是平底,外壁压印有竹编鱼篓纹,一侧还粘着一个环系。在其他窑址中,也可以找到类似的鸟食罐,例如湖田窑青白釉、寺龙口越窑青釉、白舍饶家山窑青白釉、吉州窑白釉褐彩、龙泉窑青釉、龙泉大窑青釉、官窑青白釉等。我发现在烧制釉等瓷器的过程中,德化窑的出品数量很多。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双系和四系罐数量也很多。在2014-2015年的发掘报告中,我看到了一件Cb型青白釉印花矮四系罐T0501④c:794(如图1所示),它的短颈、瓜棱腹、矮圈足,印花有四层,上下两层是覆、仰莲瓣纹,中间两层是缠枝纹。这种罐与威尼斯圣马可教堂收藏的元代德化窑青白釉四系罐几乎一模一样。 “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双系和四系罐的类型非常多,样式也各不相同。这表明,德化窑出品的青白釉四系罐历史至少可以追溯到元代,而且生产时间非常悠久,流传的范围也非常广,社会影响也非常深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此外,在文章中还插入了一张图片,可以看到一个矮四系罐的样子。我发现古代器具在实际使用中往往需要配备器盖,这也是卫生观念和保温需求的结果。器盖能够起到防止灰尘和异物掉入的作用,同时也能保持食物或饮料的温度,因此被广泛用于碗、罐、壶、炉、盒等器具的制作中。 在“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器具中,器盖的种类非常丰富,按钮扣的不同可以分为无钮饼状子口、管钮饼状子口、管钮圈状子口小器盖、管钮子口大器盖、僧帽钮、兽纽、穿孔器盖等多个类型。 无钮饼状子口小器盖、管钮饼状子口小器盖通常用于小口双系罐或小口四系罐上。管钮圈状子口小器盖则一部分用于六棱执壶上。管钮子口大器盖则常用于盖碗上。兽纽器盖则多用于小口四系罐上。穿孔器盖则通常用于铺首衔环垂腹执壶上。 此外,我注意到“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器具中有很多在造型上仿制了金属器,例如仿金属香炉、碟、盒、执壶等。我认为青白釉香炉是一种非常独特的器物,具有深厚的历史背景和独特的美学价值。在“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器具中,我发现了仅有1件的青白釉三兽足香炉(如图2所示),虽然已经残缺不全,但基本的器形还是非常清晰可见的。 香炉的起源和发展历史与用香的演变历史密不可分。在宋代,出现了可以直接点燃并放入炉灰中的篆香,这种新的香品使得无盖香炉得以发展,而“焚香”也成为了当时人们“四艺”之一。在今天,全国各地都能够发现不同时期、不同材质、不同类型的香炉。在宋代陈敬的《陈氏香谱》中,还有关于香品器的专门篇章,其中详细介绍了各种材料制成的香炉。 我认为青白釉香炉之所以独具魅力,一方面是因为它们的形态精美雅致,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它们的材质精良,表面光滑润泽,非常美观。在“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器具中,青白釉香炉的制作水平非常高,其造型多样、刻画细腻、线条流畅,展现了古代工艺美术的高超技艺和细腻表现力,让人不由惊叹于古代文明的辉煌。我研究了一下关于香炉的历史,发现在宋代,人们很崇尚古代青铜礼器,因此瓷香炉的外观也往往参考了古代青铜器的造型。宋代无盖香炉的种类大致可以分为高足杯式和仿古式两种,而仿古式则具体可包括鼎式、鬲式、簋式(鱼耳)、筒式(或称奁式)等多种类型。在“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香炉中,我发现青白釉香炉采用的是典型的鼎式炉,具有明显的仿制特征。而在同一船出水的磁灶窑绿釉熏炉则仿制了铜鼎的造型,这也符合当时倡导的复古之风。 在接着的探究中,我还了解到青白釉碟是另一种非常有特色的德化窑器具,也采用了仿金属器的风格。在“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碟中,类型较为单一,主要区别在于葵口的瓣数,有七瓣、十九瓣、二十瓣、二十一瓣等多种不同的类型,同时还有折沿、折腹、印花等加工手法。 我深深感受到这些德化窑器具所具有的历史意义和美学价值,它们不仅代表了古代制瓷技艺的高超水平,而且也承载了文化和历史的独特魅力。这些器物的外观形态简洁、造型优美,充分展现了中国古代工艺美术的多彩绚烂,让我深深感受到古代文明的精髓所在。我通过了解德化窑器物,对于其中的青白釉碟和青白釉粉盒也有了更深入的认识。我发现,青白釉碟是中国饮食文化在器具上发展的产物,与碗类似,早在新石器时代陶盘时代就有出现。而在瓷盘出现以后,经历了各个朝代的变革和发展,例如唐宋盘碟中出现了折腰、葵花口、莲花口等形制特征。在德化窑青白釉多瓣葵口碟的造型中,我也发现了同船出水的景德镇窑B型青白釉印花多瓣葵花口盘。两者虽然在某些方面稍有不同,但总体来说都具有同时代的造型风格。 除了青白釉碟外,青白釉粉盒也是一种很有特色的器具。宋代人比较喜欢使用瓷粉盒,它也正好迎来了大发展的好时机。在南宋陈敬的《陈氏香谱》中,《香品器·香盛》一条中就写道:香盛,指的就是盛放香粉的盒子,只要所用之物不要生涩枯燥即可,而且不用使用生铜,因为铜易腥。在此我注意到,德化窑青白釉粉盒的形制和纹饰与景德镇窑同款的青白釉碟非常相似,只是釉色和胎体略有不同。 这些德化窑器物不仅具有浓郁的文化底蕴,也展现了古代匠人的高超技艺和美学风格,是我通过研究深刻领略古代文化的精髓所在。我对于德化窑青白釉粉盒有了新的认识。我了解到,粉盒起源于唐代,发展于五代,盛行于宋元,一直延续至明清时期。它不仅器形多样、装饰丰富,而且实用性和艺术性相得益彰。 在“南海I号”出水中,德化窑青白釉粉盒数量庞大,类型各异,主要包括八棱粉盒、瓜棱粉盒、圆形小粉盒、菊瓣形小粉盒和嵌套子母大粉盒等多种类型。我特别注意到青白釉八棱、瓜棱粉盒具有金属粉盒上的折棱和瓜棱特征。在另一件发现于四川的宋代银盒中,我也发现了瓜棱形和菊瓣形银盒,它们精致的造型和纹饰与德化窑青白釉粉盒非常相似。 而在“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嵌套子母大粉盒中,我被它的独特造型所吸引,它表现了德化窑器物的高超工艺和独特风格。这种粉盒是由多个相互套嵌而成的,整个粉盒的外形和纹饰都充分展示了当时制瓷技艺的高超水准和美学风格。 在此,我对于德化窑青白釉粉盒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真切感受到制瓷工艺的独特魅力。我了解到,宋代很多窑口都有烧造造型实现了化妆物品的集中统一存放的精美器物。这些精美器物方便又实用,同时还具有观赏艺术性。在江西景德镇杨梅亭古瓷窑出土的器物中,我特别注意到了一件堆花子母盒。这个子母盒是由高圈足、瓶口、直子口、以及失去了盖子的主体组成的。内底三等分处粘接着三个子盒,子盒呈四瓣花口状,中间还穿插着三曲枝瓷小菊花,底心还粘着一朵花,十分美观。 此外,我还了解到青白釉执壶也是一种十分精美的器物。瓷执壶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唐代,而至少在晚唐时期已经被广泛使用。这种瓷执壶主要可作为酒器或水器。宋代的青白瓷执壶又被称为“水注”,其主要造型特征包括长曲流、长曲柄、喇叭口、瓜棱腹。其中,景德镇青白瓷被认为是该类器物的典型代表。在造型上,青白釉瓜棱执壶继承了晚唐五代瓜棱执壶的器形特征,但取消了前代的大凹设计。 最后,我对于这些精美的器物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而且对于中国的制瓷工艺也更加钦佩。我了解到,在“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执壶中,存在着多种造型,包括矮身鼓腹、扁壶、葫芦形、喇叭口和长颈方流等五种分类。此外,在喇叭口执壶中,还可以细分为瓜棱印花、竖棱鼓腹、铺首衔环垂腹、六棱垂腹等多种类型。我特别注意到,扁壶、瓜棱印花、竖棱鼓腹、铺首衔环垂腹、六棱垂腹执壶具有明显的金属器风格,这种设计与金属器十分相似。 此外,在“南海I号”的出水品之中,我还发现了一件德化窑青白釉军持(图5)器物。尽管只有一件,但是它实现了宗教性用瓷器的意义。通过观察它的造型,我发现它长三角形口,肩腹鼓起。在器物底部有一个穿孔,意为灌酒口,从而科学地实现了酒器的使用功能。 我对于德化窑青白釉器物的设计风格和多样性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而且也能从中感受到中国制瓷工艺的卓越之处。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军持(图5)是一件代表性用器,它的造型特点是整体浑圆扁胖,代风格明显。在宗教仪式和日常活动中,它是广大宗教人士和信徒的必备器物。 我知道,军持最初出现于隋唐时期,到了宋元时期大为流行,明清时期依然广泛使用。它的造型特征是流无柄,一般口小腹大。这种器物起源于印度,有多种称呼,如君持、君迟、军迟、军挺、捃稚迦等,但在宗教中称之为水瓶。虽然最初是印度人民在日常生活中使用,但随后被佛教和伊斯兰教所用,在宗教仪式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因此也具有浓厚的宗教色彩。 军持的造型逐渐演化,隋唐时期比较丰圆,到了南宋时期变得扁圆粗壮,流更长。在同船出水的磁灶窑绿釉军持中,也有这种风格的特点,扁鼓腹令其更显独特。这种域外特色烧制瓷器具有丰富的历史和文化内涵,对于研究中国制瓷工艺的演变和宗教文化的传播历程具有重要价值。/>

图6 折沿花口大碗

多功能的大碗

通过了解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青白釉大碗,我知道它们的器型较大,口径达到30多厘米,数量众多,多3、4、5、6、7件套装,或侧立,或仰置,或倒扣。它们依照口部特征可分为三类,分别是敞口、敛口、折沿花口(图6)大碗。德化窑青白釉大碗的造型非常丰富,能够满足域外同一种日常用器的多样化、个性化的需求。

我还了解到,在德化县碗坪崙瓷窑址的北宋晚期至南宋早中期文化层中,有大量无法烧制成功的大碗荒料。这些大碗的形制和尺寸类似F型碗,但是直径太大,导致它们要么在烧制过程中烧结在一起,要么变形、烧裂。这种大碗还在东南亚、日本等地出土,适合人们在一起用餐时使用,成为了当时的珍贵日常生活用具。除此之外,在西亚等国出土的德化窑大碗上书有阿拉伯文字,使其带上浓厚的伊斯兰教文化色彩,也成为了宗教活动中重要的仪式用器。 综上,德化窑青白釉大碗以其多功能、造型丰富的特点,成为了一种具有重要历史、文化价值的瓷器。形状和尺寸的器具,也有具有极高装饰艺术价值的文物级瓷器。

个人总结,通过研究德化窑瓷器在器形上表现出的多元文化因素,我们能够深入了解宋代尤其南宋时期德化窑外销瓷的基本情况和历史信息,以及当时中外经贸往来和文化交流的基本面貌。而南海I号出水的德化窑瓷器,整体风格素净淡雅,具有一定的传统特点,但同时又不断创新和发展,吸取了众多文化元素,展现出一种适应当时社会风尚的新型物质文化面貌。在德化窑瓷器的历史盛况中,既有民间常用器具,如碗、瓶、罐、器盖等,也有具有极高装饰艺术价值的文物级瓷器,类型丰富多样。我认为,在德化窑的制瓷历史中,瓷器的造型发展非常丰富多样,既能够满足国际市场日益多样化的需求,又成功地借鉴模仿金属器形而发展成一种独特的器物造型,如香炉、碟、盒、执壶等,这种推陈出新的创新精神使得德化窑的瓷器越来越符合域外人们对金属器具的喜好,生产出了各种陶瓷仿制品,备受欢迎。此外,德化窑还生产出一些宗教性用器,如军持等,这些用器源自域外,但通过中国的制造,又被推向域外的中外社会所喜爱。更有一种适应域外社会生活、独具特色的大碗,是德化窑瓷器中的一极亮丽的瑰宝。